水村酒旗

我是这里的黑暗。

罗曼/神座出流/爱德蒙/拉美斯。

“他被芒草割伤...”



他自时光里来,涓涓细流将他从黑暗里带出来,他生在严寒之下,眼眉尽是时光赠予的风沙。
别人还在朗诵那些精巧绝伦的华章时他已经足够坚韧,师承大人物,年纪轻轻便担得一身武艺,落得个护卫长的名号,心里头也承蒙先生言传身教,冷如特纳主城的冰川,暖如东楻郊外涓涓细流,川流陈在冰皮底下,还常被年幼的小殿下嘲笑不解风情。哪是这样呢?实则心里面一花一木一世界,脸上面一枝一叶一菩提。
说到此也不得不提。他不信神道,更不信天命世事,一来信小殿下,二来信自己。小殿下也是如此,有时他俩结伴听冕上的讲话,他听见身边挚友哂笑,笑神道无常,又笑天命难违,欧德文家的担子那位挚友也没打算背,大大方方伏低睡觉,身旁小妹妹急急忙忙扯他衣袂,说大哥哥你快喊醒我哥哥吧,冕上好生气啊!
喊不喊醒小殿下也不是他决定的。
及幼学之年,小殿下拿了个正正当当的继承人位,风风火火的托他送胞妹远走高飞。
他见当年羞扯衣袂的小女孩目光空洞,只得急急忙忙将她送走国都,回了艾格尼萨。两个幼学的小孩子立在阿斯克尔的码头无亲无望,他一时之间慌乱过甚,甚至没有想到安身立命之计,幸得冕上插手打点,这才暂时安置在神关阿卡迪纳。
本以为至此之后再无灾无劫。
哪知未及束发之年,接打点再去接回小胞妹,遇上神关失控,整个关卡几乎无幸存,本来阎王名录上有他一份,硬是被阿斯克尔的阔少爷拼了命拉回来,小妹托给冕上远走高飞,自己一个拖着身子回城。
这时尚是楻国初冬,宫墙里有细雪纷纷落,他缓慢而疲惫的走回殿下的院子,只见院中央殿下站在那里,细雪覆盖肩头,仿佛白头终老。他轻唤一声,只见那人踉踉跄跄过来,紧紧抱着他,天地间飞雪,院内半晌无言。
本以为至此之后再无灾无劫。
未及弱冠,灾变生,殿下亲手将他远推,转身独自面对天灾人祸。
他千里迢迢回来,拨开京城几欲补天的植物,最后还是在神殿坍塌砖墙后头见到了他。
他眼见他的殿下抬起一个有点单薄的、有点苍白的笑。
“舜,舜——!”
本以为至此之后再无灾无劫。

我爱欧德文,欧德文使我快乐。

欧德文老师,第二人称痴汉向,ooc,二十分钟短打,大概没有cp向,红心蓝手不重要,和我说说话吧。










是这样的。
你从这里直走第二间办公室就是欧德文老师的办公室。其实里面本来有三个老师,不过玉茗老师不常来,云轩老师又喜欢到处乱走,钓鱼散步或者听课,所以一般只有欧德文老师一个人在。他用玉茗老师的桌子放作业,用云轩老师的桌子堆杂物,桌上只摆着一本干净漂亮的诗集,有的时候也有一壶热茶,肯定是斯诺克老师托人送的。
你可能没有见过那本黑色封皮的诗集。他每天把违规的、捣乱的孩子们喊过去,发给他们这本诗集,喊他们念,朗诵,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念到一半就开始面露愧疚之色,大概这是欧德文老师的独特教育。不过如果你是今天被喊去念诗的学生,那倒也是一桩不幸。
如果你真的要去,那么只要注意两点,第一,不要在他的桌上乱摆东西,第二,不要在下午两点的时候找他。
你别看我,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他的桌上除了上述两种东西什么都不许摆,或许这是他的怪癖,人总是要有怪癖的。有时候我妄加猜测,大抵他的心里也是这么空空荡荡,打包一份责任,再装一份抱负,理想永远远大,心里最大的是自己。或许也是别的什么人,他的眼神很少有过温情。
下午两点的时候他要和斯诺克老师一起喝茶。你应该听说过在斯诺克老师或者格雷文老师的课上捣乱会有什么下场,所以你当然会知道打扰他们喝茶会有什么下场。不过如果你能够撞到大运,倒是可以问他们讨一杯茶喝。从前我也试过,欧德文老师一下子拉下脸来赶人的样子也是挺新鲜的,看人不能总是看脸,这点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有的时候他会坐在门口抽烟,八成是云轩老师教的。他抽烟的时候安安静静,目光平和如镜。你可千万别妄想在他眼里留下什么,有时他看一眼就能将你记下一辈子,有时天天见却又转眼把你抛在脑后。我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他抽烟的样子太好看了,根本无暇想这些啦,只想着:嗨!担忧这些干什么呢?不如继续看看,看多几眼吧。
如果你还要坚持去见他的话,那就一直走吧。

舜远《不要丢掉你的试卷》

1.怎么突然不给我发……全国I卷题目,难产足足三小时。端午小长假快乐...

2.OOC注意!!舜哥儿第一人称,文不扣题。

3.努力婊真的好好听……

4.问一下能不能拿这个抵掉光流的债……?@河镜知浅 

 

 

 

 

 

 

 

 

在说清楚我的想法之前,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称呼,所以暂且称呼你为尽远,绝不是不循礼仪。同样我也希望你称呼我为舜,毕竟你总是我的友人。
我很高兴大部分时间你能尊重且遵循我的意见。这是每一个君主所最喜欢看的,虽然我尚且不清楚目前自谓君主是否合适。
你还记得那次批下来要镇兽灾的任务吗?那天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儿的躲在深山老林里,顽抗了一整天的深渊异兽就在眼前,你还记得你那时说了什么吗?后来我问你好多次,你都摇头答不知道。

这让我很不开心,因为你这句话让我给你打上了一百分,可你却自以为只有五十五分而将它忘掉了。
“殿下,请小心点,我会和您一起离开的。”
你看,和我一起。这难道不足以记住吗?为什么不是“送我出去”呢?为什么不是“先走”呢?大概这是尽远斯诺克的回答吧。
你看看你,你一定在皱眉头,心里想着些框框条条。你这时候总习惯皱起眉头,望过来的眼睛满是忧愁。有何?有何?小时候你总是要跟着我,这就让我很不乐意了,这也不让那也不让,拿碟点心都要厌半天。有时我从廊下过,扒着弥幽妹妹的窗子喊她,你也要皱眉头。有什么好气的呢?弥幽可是我的妹妹。
这样说来,每次你要出言阻止,我都不甚乐意听,有时候我差点要拒绝了,更多的时候是拒绝不了,于是拿到手的点心又要放回去,路过窗边的时候就不去敲。这时候我该气愤吗?于是就在心里偷偷的扣分,今天你出去的时候带走了我捉的蝈蝈儿,扣你一分;晚上回来的时候不准我去探弥幽妹妹,再扣一分;这儿不行扣一分,那儿不行扣一分。现在想起来反而有点幼稚,每天晚上闭眼之前再悄悄地想想,悄悄地放弃,说算了吧,再拿大大的红笔把扣下的分数一笔勾销,这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又是完美漂亮的一百分,接着往下扣。

所以按照这个路数,你在我这里一直是完美的一百分,但我从屋檐下看你,从宫墙下看你,从时光的间隙里看你,你方向向前,踽踽独行,像是一个拿着五十五分试卷的幼童。我要劝你,又想想:算了。难道我能改变尽远斯诺克吗?

说到这里了,我还是要坦诚的承认:现在的尽远斯诺克,我只能打九十八分。

这第一分我扣在了十九岁那年。这是我认为没有扣错的分数。那时神殿将塌,你还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吗?——我确确实实是叫你去救弥幽妹妹的。于国来说,弥幽妹妹既是帝女,也是东楻的小块灵魂,更是我的妹妹。而你,你,尽远,除了是我的侍卫,更是我的友人。当时你更应该直接带着她逃到安全的地方,保护她,而不是折返回来在废墟里挖我。我记得之后我还和你吵了一架。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这一分我扣掉了,扣在你不足够冷静上,如果你不回来,或许我会死,但是你就不至于损失你的左手,或者是我送你那块玉。

第二分我扣在了你离开那年。这一分我扣掉了,并且毫无理由,那天其实我是在的,我在车队的最后面,看着你交付通行证明,然后策马北去,背影没在魔能驱动的冬季里。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我放了你自由,并且为了这一决策沾沾自得。可你却固执的认为你是在出逃。你要知道,你本不该被舜·欧德文圈在一方宫墙里,又不是什么雀鸟银貂,安心圈在笼子里任来往客商观赏。你总是自由的,眼睛里盛着佳酿,杯底尽是无拘无束的天空。所以何来出逃一说?

这是我扣掉的第二分。

独自一人的时候我翻你留下来的手信,书信里倒是没多少抱怨,后来我经常看,总觉得不是滋味,那封字迹端正清逸的书信里总有一种感觉,字里行间流窜着自以为及格的满意,像是一个并不优秀的书生终于拿到了六十一分的及格线,我想那大概是尽远斯诺克式的自以为是,这可能是你唯一可爱的地方。一同交付的还有那块被打碎的玉,你舍弃了它,可它本就是一块碎玉,如何与整的拼凑呢?

这两分我认为都扣得不冤。登基大典那天我坐在台上,遥望人群,还是能认出你的。你虽然来了,但尽是看一眼,看完就不声不响的离开。这一点简直令我气恼极了,所以那两分我至今扣着,或许只是因为你回来了也没有来寻我吧。

今年早春我从你院子里过,摆设全都落了一层灰,只有你亲手栽种的墨梅开得正艳,低处的花被厚雪盖住,高处的却神采奕奕,大概它们学了你的样子,不然怎么会与你这般像呢?

最近我的朋友告诉我在艾格尼萨见到你了,听说你在开茶馆,过得很好。我实在不忍心再用我的自私找回你,如果你还愿意留着你的试卷,还愿意回来的话,我就给你把这两分加回去,重新改成一百分。

如果你不愿意也无妨,不过是撕掉一张不甚满意的试卷的事。

我总有一天要找寻到你的。

 

 

 

【舜远/现代AU】短篇01.

我爱你!!!

孙泽:

群里的活动点文,很短。


 @水村酒旗 (应该没有@错吧qwq 希望喜欢  嘿嘿)
写的时候状态挺差,我已经被中考复习压榨干了orz从11点开始写的,有点力不从心,逻辑各方面会特别混乱,我个人感觉有些在水准之下,将就看吧orz。


“好了,在座的先生们!现在搂住你身边那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解开白天绅士的西装,现在是属于夜晚的狂欢!来点美妙的酒精和音乐吧!”
戏谑的语气让尽远皱起眉,“你拿到东西了?”
“当然。”舜倚在沙发上,“他们只迷恋这里的酒精,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一笔怎样亏本的生意。”
“那我们走吧。”尽远起身,“这样的地方不要逗留太久。”
“为什么不?”舜拉回尽远翻身将他按在沙发上,“现在可是晚上,尽远。”
“当然也是不安全的晚上。舜,你最近动作太明显了。警局的那些人未免不会盯上你。”
舜垂下的发丝撩在尽远的脸上,他笑道:“那又怎样?”
尽远启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舜却按住他的手低头吻下去。
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脖颈暧昧而淫靡地淌下,分开时尽远的眉目间已然似要溢出泪来,舜吻了吻他的眉心,顺势在腰上摸了两把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尽远红了脸,起身整理衣襟,一个女人匆匆跑过,提着的白色皮包撞在他的手上,女人停下脚步,“抱歉,先生。”
“没关系,我的女士。”尽远的眼角尚湿润着泛了红,女人的脸上露了点狡黠的笑意:“感谢您的宽容,祝您愉快,先生。”
那女人走远,手才渐渐传来钝痛,尽远活动了一下手指,一个女式皮包而已,会有这么疼吗?


醉酒的年轻男女迷蒙的眼神中,尽远察觉到一道不属于这个酒吧的目光。
——像是即将得逞的猎手面对猎物时露出的不怀好意又近乎残忍的目光。
五色的聚光灯下,舜胸口的浅浅红点根本无法看出。但当聚光灯慢慢偏离人群,尽远终于看清舜胸口上浅浅的红点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狙击手的激光束!
灯光即将再次照射到人群,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舜!俯身!”尽远猛的拉过舜的手,一声枪响陡然炸开在舜的身侧。
人群短暂的寂静后最先爆发出女人的刺耳的尖叫,“有人有枪!”
舜稳住身形,掏出大衣中的手枪,酒厅中又是一声枪响,“都站在原地!”
“想跟我玩枪战?可以啊,姑娘。”舜扯开领带,扣下扳机,“我还没把他搞上床你们胆子就这么大,要是搞上床,你们不还要把枪抵上我再崩了我的头?”
黑色长发的女人拿着枪站在人群之间,漆黑的枪口望着舜的双眼,二人的对峙让人群更加不安,忘我的狂欢后黑夜带来的恐惧渐渐漫上每个人的心头。
“跑。”舜说:“涌开出口,带上你们的恐惧离开这个地方。”
女人又开了一枪,喊道:“站在原地!”
舜向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人开了枪,冷道:“留在这里,不被她杀,我也会枪毙你们。”被死亡震惊的人群更加惊恐,枪声炸开在舜的耳边,却不是那个女人开的枪。
是尽远。
他发枪很快,在人潮开始疯狂涌动的一瞬间,命中女人的心脏。
女人倒下,他反而更加不安。那道目光并没有消失,“舜,她不是瑞亚。”
——而且其中胜券在握的笑意越来越浓重。
“他们敢在这里狙击,一定有后手。”尽远向着人群又开了三枪,“走!”


“妈的,我就说尽远那个小子有问题。”赛科尔扯下蓝牙耳机,“你不派人现在就抓住他们?”
“已经引起骚乱了,赛科尔。”维鲁特道:“再这样下去,警与匪就没什么不同了。”
“啧,那派人去追吧,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抓住他们。”


深夜的海边起了些雾,海水拍打着在夜色里看不清形状的礁石,汽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尽远几乎可以听见舜平稳的呼吸与有力的心跳。
光线透过挡风玻璃变得浑沉,尽远忽然想如果海啸突然拍上来卷走他们的汽车,也好让两个人的名字总是被一齐后人提起。
枪声在车尾炸开,舜看了一眼后视镜,道:“枪响了,尽远。”
舜的嗓音有些低哑,天边泛出了一点破晓的薄光。
无论过了多久,尽远再回忆那日,天边的浮云,海岸的礁石,泛起的浪花,被徐徐照亮的柏油马路,身前迎着的朝霞与身后的星辰,竟都只在这纠缠着晨曦薄雾的一句话中。
舜停下车,气定神闲得丝毫不像是要去哪里逃命。
十字路口的红灯开始倒数。
“你也要开枪吗?”

维赛《赛科尔失去的四个拥抱》






赛科尔爸妈被暗杀之后,他寄住在亲戚家。
亲戚算是半个皇亲国戚,和塔帕兹的高层多多少少有点牵连。
有一次塔帕兹一个政要来赛科尔的亲戚家吃饭,赛科尔穿上了这辈子只穿过一次的名贵小西服,白色方巾在领子上打得整整齐齐,坐在政要对面拿刀叉故作文雅。政要是个和蔼的人,脸上挂着笑,和亲戚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说,这小孩儿的不错,很好看。
赛科尔不明就以,亲戚脸上堆起了笑,说您喜欢就送您吧,这孩子没爹没娘放我这就是个饭桶。
然后护卫过来擒住赛科尔,赛科尔反抗,乱踢乱打,拿刀叉扎,奈何对上的是成年人,于是赛科尔急了,急到深处一下激发出潜能了,唰一下撞到了墙角的影子里不见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熟练的运用影之力,他的第一次神力施展就用在了逃命上。
赛科尔一路逃一路学,那次他没命的躲了了两天,城里到处是抓他的,他饿的要死,影之力倒是学入门了,深夜的时候蹲在夏的树下逗影子,肚子咕噜咕噜响。
他饿是饿,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小破孩左瞅瞅右瞅瞅,只有只野猫乱跳下来,他借着影子看夜色,树的那头蹲着个人,他轻手轻脚的靠近树丛,然后——
“哇!”赛科尔拨开树丛恐吓。
那边也蹲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孩,穿着名贵的西装。他好像有点被吓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两个面对着面,小孩儿腿上还淌着血,分成几股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赛科尔见他这样乐得不行:“唉哟谁家小朋友啊,被爸爸妈妈赶出来了?”
那小孩可能气的要跳起来打人了,眼神里满是愤怒的光,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赛科尔安慰他:“没事没事,我也被赶出来了。还饿了两天!”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二。“你是怎么被赶出来的?”
“我没有被赶出来。”那头压住火气,“我是没敢回去。”
“打架了?”赛科尔。
“嗯。打伤了。”那头。
“不会打输了吧?”赛科尔故作担忧状。
“赢了。”小孩儿有点骄傲,赛科尔也跟着他乐,说赢了就好,就该让他们开开眼。
小孩儿懒得理他,这个时候赛科尔的肚子又开始叫了,他扁扁嘴装可怜,说我饿了,你真的不愿意回家吃个饭吗?回你家。
“如果我告诉他们我打了别人,可能我们连明天的晚饭都吃不着。”小孩平静的看着他。
“那...你就见义勇为一下?”赛科尔提议说。“我自己随便划点伤口,你把我扛回家,那就是见义勇为咯!”
那边同意了,于是小孩站起来,伸出手来捞他,赛科尔下意识的躲开,并且拿出袖口里一直藏着的餐刀,猛的就给人手上来了一下。
没划到。
赛科尔这才反应过来,说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然后拿起餐刀就往腿上划。刀刃擦过皮肤带出猩红的血珠,赛科尔疼的呲牙咧嘴,那头倒是很快掏出了块白手帕摁着,在伤口那块绑绑好,两个人就一起搀着,慢慢的走回了路灯底下。
至于年幼的克洛诺少爷怎么把饿晕过去的赛科尔硬是扛回家的,那就得作它讲了。
后来两个人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情,直到有一天赛科尔饿了,在宿舍的上铺滚来滚去,趴在床上喊维鲁特,说我饿了,快要饿晕了,你能把我扛去饭堂吗?
那个时候的维鲁特多年轻啊,执拗又认真,于是赛科尔开的玩笑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听了进去。他真的张开手臂作势要把人从床上抱下来了,赛科尔连忙往回缩,边缩边喊,别碰我别碰我,帅哥别上手啊!!
他把被子一踢一卷,裹成个麻花缩起来,半晌才喊维鲁特,说你饿吗,去饭堂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帮我带个饭?
诸如此类的对话时有发生,不过赛科尔一次都没有让维鲁特扛过。
又说一次任务,队里出了内鬼,指挥早早的被杀掉了,指挥权交给了维鲁特,他那时挨了好几个枪子儿,一个人在接应点等,远远的看见有人过来了,那人走的非常的缓慢,维鲁特看见他,是赛科尔,他慢慢走到跟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还有几个血洞,他说维鲁特你在哪呀,你没死吧?
而且他没有听到回答,他在维鲁特走出来之前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维鲁特要过来抱走他
,他还操起刀子架在人脖子上,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才发现是维鲁特,刀子哐铛掉在地上,赛科尔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最后一次是在塔帕兹的码头上。维鲁特是贵族,被强拉着往艾格尼撒的飞艇上走,他一转头看见赛科尔,在最后一批护送的人里面朝反方向走,他喊赛科尔,大声的喊赛科尔,背对着塔帕兹张牙舞爪的海潮,赛科尔说,你别过来,你不嫌脏吗?

谢谢黄泉总裁(...)新头像get

黃_泉:

520~昨天忘记发了所以是521💗

p2加一个很low的特效w


还有就是真心希望lof取消阅读量

维赛《塔帕兹午夜烧烤半价》

*鸣谢灵感来源名朋75赛科尔,顺便表白24欧德文

*写作过程由饿到困到又饿又困

*OOC注意,无车

很久以前赛科尔是不逃课的,虽然衣服不扣好,但是在教授的课上捣乱也是他的一大爱好。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睡不着,从学校里翻出去,偶然间走进夜市,发现午夜的烧烤竟然是半价,他望着天上的星星,酒足饭饱之后回到学校,告诉作息规律的维鲁特说,塔帕兹的烧烤午夜居然半价欸,我一晚没睡,帮我请个假,我要睡觉。

维鲁特说,我拒绝,你活该,下个月该胖十斤。

这件美好回忆直接影响了他的生活。塔帕兹新兵训练的时候有一段思想洗脑,故意装出凶巴巴样子的教官拿着扩音器大声的喊,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

有人答:为了名誉!

有人答:为了胜利!

有人答:为了和平!

赛科尔答:为了塔帕兹烧烤半价!

教官愤怒的给这一群答话的人一人踹了一脚,赛科尔捂着肚子,脸都青了,听教官骂人说,是为了塔帕兹!

于是所有人都大声答:为了塔帕兹!

赛科尔在后排,卯足了劲喊:为了烧烤半价!

会场沉默,然后爆发出高亢的笑声,赛科尔也笑,笑的比所有人都大声,然后被教官们拖下去揍,丢进小黑屋自己反省。

午夜的时候赛科尔终于饿了,蜷在墙边假装睡觉,远远的有一阵丁零当啷传来,赛科尔没睁眼,突然房间的门打开了,维鲁特拎着一大串钥匙走进来,然后和他说,赛科尔,醒醒,我们走了。

赛科尔唰一下站起来,嬉皮笑脸的问维鲁特说,克洛诺先生终于来放我走了吗,我好感动!

维鲁特说别废话了,你还想不想吃烧烤了?

两人从后门翻出去,赛科尔小声调侃维鲁特说,我们的学院男神终于会走后门逃课了,欣慰欣慰。

两个人跑来赛科尔常去的夜市,赛科尔走进转角第一间,挑定位置坐下,拢起手掌环在嘴边,大喊一声,老板,两份!

那和善的老板马上应下来,维鲁特紧紧挨着赛科尔,问,就这地方?值得你挨一餐打?

赛科尔没有说话,维鲁特再看他的时候,他的脸像是隔着一层白色的雾气,然后他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说,维鲁特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塔帕兹的烧烤是全世界最好的,我最喜欢她了。

两个人和着海风一起吃完这一餐,赛科尔非常自豪的问维鲁特:说,这家的烧烤是不是特别好吃!

是啊。维鲁特垂下眼睛。他金色的肩章覆上了水蒸气残留的小水珠,变得有点模糊不清,连着他嘴边那一抹被悄悄藏起来的笑意。

赛科尔接着说,等以后不打仗了,和平了,我就去捕鱼,天天吃烧烤。

维鲁特严肃的跟他说,就你这个身份,还想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赛科尔答,那就靠年轻的克洛诺继承人赶紧爬上去把我捞出苦海咯——你会的,对吧?

其实说这话的第二天两个人就分开了。军营把指挥官们和士兵们分开了住,赛科尔收拾东西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和维鲁特说,当维鲁特直起身子准备走掉的时候,赛科尔才猛地直起身子,还撞到了上床板,眼里还泛着光点,和维鲁特说,喂,男神,别忘了我啊。

维鲁特说,不会的,你放心。

我信你啊。赛科尔最后一次答,然后举起手向他挥挥,说拜拜。

在那之后也没过多久,和不知道哪个国家就开战了,赛科尔每天听从命令,从一个地方打到另一个地方,刀锋划过高官的脖颈的时候他能看到南岛独有的海鲜,军人则是骨肉相连,机械的傀儡是干巴巴的饼干,奇形怪状的异种则是烤肉。赛科尔接到任务的时候总是特别开心,因为别人都只能看到死尸,可他看到的可是好吃的,所以他要笑。打着打着他就成了上将,每次靠在通讯官的椅子上口述电文,情感淡漠,语气平淡,结尾才甜腻腻的加上一句,路普上校请求转述克洛诺将军,他真的很想吃烤肉。

电文发完,年轻的通讯官却开始抽抽噎噎,赛科尔掏出纸巾给他,问他怎么了,他说,我想妈妈的烤肉了,我想和平。

赛科尔使劲点头,说,我也想午夜半价的烤肉,还有和平和维鲁特。

然后那个通讯官没有活过两个月,他在一次空袭行动里掩护了赛科尔,以身殉国。

他死的那一刻赛科尔看见了一只小鹿,挣扎着跳到视平线的尽头没有再回来。他翻开通讯官的尸体,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落荒而逃。

虽然他最后还是收复了这座基地,但是他这辈子再也没有靠过任何一张通讯官的转椅。

突然有一天和平协议横空出世,那时赛科尔在吃土豆泥,饭堂里的人全都骚乱起来,就他一个坐在原地拨来拨去,觉得这份土豆泥煮的好像有点糊。

再后来他带着再就业履历去军部报道,接待的人架着眼镜,白色头发红眼睛,眼神一眼望不到底,赛科尔把履历捏在手里,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摊,对方对他发问,姓名?

“赛科尔·路普。”他答

“志向?”对方再问。

“和维鲁特·克洛诺吃一辈子烤肉。”

“你会消化不良的。”

带着眼镜的维鲁特从那头站起来,赛科尔也站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面对着面。

“那今晚就吃沙拉,田园沙拉。”赛科尔用他最冷静的态度回应维鲁特。

“好。”维鲁特回答他,眼睛里仿佛满溢星光。

双星《沙漠的魔女维拉小姐》




埃蒙在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格洛莉娅。
小女孩儿骑着把形状诡异的扫把咻一下从黄沙漫舞的天上飞下来,埃蒙没看清楚,堪堪挥剑去斩,小女孩儿蹬着剑身转了一个弧度漂亮的半圈,然后成功的栽在了沙里,仰面朝天的看着埃蒙。
“格洛莉娅?”埃蒙问她。
小女孩儿愣愣,狡黠的笑,答:“对,对,格洛莉娅。”

二十分钟后埃蒙杀了一只巨兽,粗略的切了一下打算架起来烤,这头格洛莉娅终于搓出了一个小火球,点燃了火堆,埃蒙开始烤肉。
肉香弥漫在空气中,格洛莉娅咽了一口口水,她仿佛觉得自己饿了,埃蒙拿下一串肉转手递过去。
格洛莉娅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埃蒙趁着烤肉的间隙一屁股坐到了对面,问,“说吧,你怎么了,来这种地方?”
“我为什么是来呢?”格洛莉娅口齿不清,“我本来就是魔女啊,住在沙漠里的。”
“...?”埃蒙疑惑。“什么东西?”
“魔女,魔——女。”格洛莉娅答。“那种会飞的,有魔法的魔女。”
“...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埃蒙反问。
格洛莉娅气愤的选择不答,埃蒙选择不问,两个人沉默的吃完,埃蒙踹开剩余的肉,格洛莉娅就在黑袍子上擦擦手,脸上透出愉快的表情来。
两个人一起走。埃蒙拖着剑,格洛莉娅骑着扫把飞,直起身子来也有埃蒙那么高,两个人慢慢的走着,格洛莉娅问他:“你到底要去哪?”
埃蒙答:“去弗尔萨瑞斯,我的家。”
“你的家?”格洛莉娅疑惑不解。“很漂亮吗?”
“家当然漂亮了。”埃蒙答。
“如果你是一个人的话,家有什么用呢?”格洛莉娅还是没有解开她的疑惑。
“我当然不是一个人…”埃蒙答,然后别过头掐掉了话头,格洛莉娅会心的微笑,说:“难道...你喜欢的人在你家?”
“呃...算是吧。”埃蒙想了想。如果弗尔萨瑞斯是他家,那那个造剑的格洛莉娅应该算是一家人吧?
一家人…
他们就这样走。走过了不知多少个黄沙覆盖的沙丘,晚霞和星空顺着云爬了上来,埃蒙找好了背风的好地方,打算开始休息。
格洛莉娅隔了他几丈远,埃蒙铺好外套,招呼她:“喂,过来。”
“我过来?”格洛莉娅。“你就不怕我干点什么奇怪的事?”
“就你?”埃蒙差点笑出来,“你能把我怎么样?”
格洛莉娅权衡了一下,好像真的不能怎么样。所以她非常有个性的冲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裹起了埃蒙的外套,窝在他身边。
埃蒙挨着她坐着。沙漠的冷风从天上刮下来,格洛莉娅看着清澈的星空,叫埃蒙:“喂,大个子,我睡不着,我们来聊天吧?”
“哦。”埃蒙说。“为什么跟着我?你不是魔女吗。”
“因为无聊啊!而且你杀了我养了三四年的宠物,如果你不杀的话下午我就要和它玩的。”格洛莉娅老老实实的答复。“换我。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呃…”埃蒙艰难的想了一下。“长得跟你差不多,也叫格洛莉娅。眼睛是金色的,是个造剑的,嗯…她很厉害,也很可爱。”
“就这些?”格洛莉娅狐疑。“我喜欢的人当初敲开我的房门说,我是探险家,我是来讨伐你的,然后我叫了点傀儡出来,他都砍坏了,气死我了,搬了好多傀儡才压住他。你有敲过那个格洛莉娅的门吗?”
“没有。之前她挑战我,我就跟她说,那就来,我不怕,第二天训练的时候她就布了好几个微缩雷,还有那种自走的傀儡,我都砍了,隔天她就来敲我的门,骂我说那些东西都很贵,”这个时候埃蒙的叙述突然断开,他努力回忆了一会,才继续往下说。“…然后她觉得我的房子很乱,花了一个下午打扫。”
“她一定是喜欢你的,你怎么不和她说你喜欢她啊…”魔女的声音有点小。
“你怎么知道?”埃蒙问她。
“因为,因为我也是格洛莉娅啊…不对,我是魔女,魔女。”格洛莉娅的声音开始有点飘。“要不是喜欢你,谁愿意平白无故给你扫屋子啊…”
“话说清楚一点行不行?”埃蒙叫她。小魔女完全没有反应,好像是睡着了,最终丢埃蒙一个人陷入沉思。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精神都不算太好。格洛莉娅飞行的时候头一点一点的,几次要栽下来,却又猛的醒了,搞得埃蒙不得不频频的转头看她,这让两人都有点尴尬。
但尴尬留的不久。弗尔萨瑞斯的边界已经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了,那端是高楼林立的都市,欲望和需求在城市上方化作黑雾萦绕在傀儡的身上,埃蒙告诉她:“前面就是弗尔萨瑞斯了。”
“一点都不漂亮。”格洛莉娅撇嘴。“那我走了。”
“你不进去?”埃蒙问。
“我是沙漠的魔女,不能离开这里。”格洛莉娅拽起扫把调了个头,“下次你再来的话,一定要烤肉给我吃。”
“哦。”埃蒙答覆,然后独自走进了现代化的雾气里。
千里之外的卡罗工坊,年轻的坊主格洛莉娅正通过傀儡小魔女的眼睛注视着她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高楼间,她才起身,活动几下,随手在程序代码框里敲下了几行自爆的代码。



#劲爆!中国好cv维拉小姐竟然是个腹黑!
#生了个男球,还好没有难产,松了一口气。
#忘了寿与天齐吧(…

舜远《吾谁与归?》





早上起来的时候一般人脑子都是空的,但今天早上舜起来的时候却第一个想到了尽远。他的校服摆在床边,被叠得整整齐齐,他不记得是他叠的还是谁叠的,只是没来由的就让他想起尽远,那个被同样校服包裹着的尽远。
他起身,把长发规规整整的束好,起来洗脸。
他记得他第一次遇见尽远,是在下午四点后的操场上。没长大的男孩子们总是更喜欢篮球,舜带着球去到场上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占了他的地盘,那人身影瘦削,束成一束的碧发垂在脑后,颇有生气的随着他飘来飘去。
最后场地的归属交给了单挑决胜负。舜赢了,赢得漂亮,那人也没耍赖,揽了球就走,一句废话没有。
当然,前一天打得多狠,第二天就有多尴尬,尤其这人还是校队的新人,尴尬总是不可避免的。倒是那人微微笑了笑,说我叫尽远,以后记得经常找我打球。
他们就是这么熟起来的。
想到这舜决定特地空一天来想尽远,反正都想了这么久了,再空一天也没差别。他咬着早餐的叉烧包,热腾腾的白气扑在他的眼前一片迷蒙。
中午的时候舜坐上了地铁。列车像个多年醉酒的醉汉摇摇晃晃,晃得身边小姑娘的眼镜都快掉到书里去。舜瞄了一眼,是一本当下热门的小说,跳脱不开情情爱爱。这种狗血泼了他一头,倒是认真的让他想起了那次和尽远告白的事情。
放学的时候俩人去放球,有个姑娘拦住他俩硬塞了巧克力,舜转手送给尽远,说我喜欢你,我不吃巧克力。
尽远尴尬的笑了笑,说别吓我,我是男的。
瞎扯,你觉得我瞎还是傻?舜答。
尽远沉默,然后掏出外套口袋里闷了一天的健达,说你早说几个小时这玩意我上午就能给你。
舜拿走一条吃掉,尽远问他你不是不吃巧克力吗?
舜回答,这是你给的健达,不是巧克力。
尽远拉过舜接吻。
列车到站了,女孩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留下舜一个人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晚上的时候舜终于回到家了,被房子的主人差去陪小孩子,小男孩儿拽着他的衣角咯咯笑,说哥哥你讲个故事好吗,舜应允,低头挑选他排列的故事书。
他第一次和尽远干事的时候尽远手边摆着亲戚寄放的童话,他的黑发和尽远干净的碧色长发纠缠在一起,被不知名的情绪或是思念撩动。干完之后尽远去洗澡,他抽六块钱一包的烟,恍惚间看见尽远出来了。他什么都没穿,就围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在腰上打了个结挽起来,把拧好的毛巾往他头上一盖,点了根一摸一样的烟坐过来。两人的心里都是惊涛骇浪,可是到嘴边了却又都化成轻巧的烟雾,飘摇着便没了影子。
最后舜说,睡觉吧,明天一起买菜,我做饭。
尽远说好,睡吧。
拉了灯,两个人滚到一起,盖一张被子,尽远的浴巾散了,被他毫无芥蒂的抱着,手脚冰冰凉凉,很快就睡着了。
晚饭的时候小男孩儿还是嘻嘻笑着,伸手去扯舜耳侧垂下的黑发,说哥哥你怎么留这个,像个姑娘一样,我妈说这是变态。
那小男孩儿的手挨了他祖母的两筷子,说阿宝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小心你也变成...
后面的话被摁死在空气里,舜在饭桌升腾而起的白雾里想,尽远今天可能没吃晚饭,待会给他叫份外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