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村酒旗

我是这里的黑暗。

罗曼/神座出流/爱德蒙/拉美斯。

伯爵咕哒♀《编号002-巴黎手记》

注意事项写在上一篇了,详细的请移步。

我永远讨厌没有加粗的手机lof端。今天也写得很爽!

总之是年龄差,基于生前伯爵的IF。(结果还是写了注意事项)

本章路人戏份爆多,不小心写上头了,sorry

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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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8

家庭教师小姐前天没来。据说是得了风寒,她正在休养。意味着,那天我是没课的。

在那之前的一个晚上,我在大厅睡着了。当我醒过来,正准备回房间接着睡的时候,我听见前庭的花园突然传出了响声,听起来像是什么人踩着枝叶翻过墙头。一般,在巴黎只有小偷这样做。于是我找出一把塞在柜子里的手枪,只有一发,意味着我必须一发打中。我持着枪,慢慢靠近窗边——那里的确有一个人影,在树影底下看不太清楚。他只是在花园里漫无目的的走了走,用脚拨开仆人没有扫除的叶子,踩一些花草,用鞋跟碾碾石头,最后转身向窗边来。然后我在他破窗而入之前,用枪比着他的脑袋。

“别……”我话还没说完,人影突然转过身来:是里尔。幸好我还没有惊叫出声。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点吓人。

“噢,基督山小姐……RIKA.”他喃喃念着,“啊呀,你还没有睡着?”

“平常不会的。”我回答他,“我和伯爵先生都睡得很早。怎么了?”

“喔,不,没事,那我真不走运……”他念叨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神经质。

“什么不走运?”我问他。

他的眼睛转了转,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显得十分可爱,像是我最喜欢的犬类一样。他顿了一下,立刻回答道:“如果你没睡,那我今天的潜入就没有价值了……瞧。”

里尔拿出一串项链。在月光下,项链上的宝石闪闪发亮。

“我本来打算潜入您的房间……然后展示它的。如果您愿意的话,不如戴上这个和我一起去看戏吧!我已经订好座位了;以及,我一点也不想触及您的婚约者的霉头,所以请不要告诉他,以及伯爵本人。好吗?”

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里尔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果我是男的,那么我们就是兄弟。他不会有非分之想。

我们约定在第二天傍晚绕开所有人出去。第二天傍晚,我假装睡觉,很早的上了房间,然后由二楼背面跳下,带着裙装从后墙跳了出去。走过两个街区后租了辆马车,光明正大的进了剧场的门。我没有挽着里尔,我发现他的手臂虽比一般贵公子来得锻炼精良,但始终肌肉不匀称,没有伯爵的那一种美感,力量也不足。当里尔不再穿得像个混混,而是真正的贵公子时,我才会对他进行挑剔:他既没有优雅,也不足够贵气。力量欠佳,透露着粗糙的气息。我对伯爵的评价是反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偏要在这个时候想起伯爵。总之我们最后还是进去了,没有挽手臂,显得十分滑稽。

歌剧开幕了,女演员从台子的一侧登上。歌剧很精彩,我后来又从老路走了回去,伯爵已经睡着了,房门紧闭,没有一丝声响。
我悄悄关上了自己房间的窗户。

p25
(英语写就)
我尾随了藤丸立香。

她在下午六点一刻跳出窗外,提着裙摆开始冲刺。孔切塔按我的吩咐备好车,我们在六点半到达了剧院。为了避免藤丸立香自以为是的作战计划被揭穿后的失望,我今天没有启用二楼的观赏台,而是换用了一个比较小,但也同样隐蔽的包厢。我正在她头顶上,这一幕经典的唱段里,女演员们总是喜欢炫耀自己的技巧,以华丽的唱调征服她们的观众;藤丸立香已经被她吸引住了,她抬着头,我想她颜色浅淡的眼睛一定紧紧的盯着那光辉的来源,就像看着我一样。同样,那个邀请她的二流子也如我所料的心不在焉,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昨天他在观察我家的后院时,我曾经紧张过那么一阵。我原以为,他正是德•维尔福先生发现了我的所作所为,雇来杀我的杀手;但我发现他的动作毫无杀意,极其二流。如果维尔福,那个心思缜密的人发觉我的身份,无疑会请最优秀的人来,而不是这样的二流子。

我找出了枪,正准备从楼上射杀他;突然,楼下的窗子打开了。一个令我心惊的声音出现在了楼下:是本该在隔壁熟睡的立香!我差点就要立刻开枪了。但他们开始交谈。我想,那大概是她的朋友,这个事实让紧张感完全消却了。一个青年男子,来夜闯青年女子的家门,我本将他们规划为爱人,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念头令人浑身不适。立香顶着藤丸的姓氏,则注定她有大用;如果她是男子,我想我一定会安排他去和费尔南的儿子决斗;如果她不是可怜的梅尔塞苔丝的养女,那么能将她送给东方的亲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对我而言,她也只是复仇对象的遗子;嫁给维尔福的儿子再合适不过。

(大块墨渍,墨水一定很高级)

那天晚上,她坐在巴黎市民中间,抬着头仰望光辉;如果没有那些牢狱的日子,那个地方坐着的一定是梅尔塞苔丝。现在则是藤丸立香,像我设想中的梅尔塞苔丝一样端坐着,旁边是她的恋人,或是朋友。我望着她出神了一阵,唱到第三幕,有些人从场后撤走,也有迟到的人进来。我发现,我的目标正在这时候来到了。不久前,那个年轻人和立香交谈了一下,离席了;取而代之,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左右张望着找人。起初我还不能确定,直到他们确定下手的目标,笔直向立香走过去时,我向呆在一楼的孔切塔打了招呼。她立刻就明白了,快步冲上去,用两把手枪顶在他们的腰间,挟持他们走出了剧院,一人一边打昏,我令人把他们绑去了我离剧院较近的住所。

他们承认受雇,也承认目标是藤丸立香。我给了他们五十个金路易,让他们自己分成;孔切塔备好车,我们在歌剧落幕前回到了我的宅邸。

我第一次意识到,藤丸立香的用途远不止藤丸这个姓氏,同样也仅有这个姓氏罢了。

p19

我和里尔出去看歌剧的事情迅速见报了。

而且排在我和那个我现在还记不住的什么军官的儿子的订婚新闻旁边。

“这就是戏剧性。”家庭教师小姐说道。

(铅笔划痕)

p20

军官先生带着儿子来了。

早上按照惯例,我会给伯爵先生读报纸。我们的早餐是用面粉和水制作的东方糕点,我们通常在早餐时间就做完这件事情。

但今天早餐的时候,仆人说有人来访。尽管伯爵先生拒绝见他,但军官还是带着他的儿子闯了进来。伯爵突然紧绷了起来,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看我的那种平静了,此刻他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感情,正如同预备冲出树丛捕猎的老虎一样,一种充满力量,愤怒,一种拥有强烈的感情的眼神。但它也同样转瞬即逝,因为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伯爵整个人放松了。他变得尤其放松,他的语气也突然无比平静,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波纹泛开之后就了无声息。

军官和军官少爷(我的简化称呼,他本人到最后都不知道)在对面坐下。军官本人和伯爵聊了一些社交场上的趣事新闻,伯爵以礼貌回敬;直到最后,军官才貌似不经意的提出了那则新闻。

伯爵很惊讶,因为他没有看今早的报纸,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却看不出他的怒气,他甚至没有情绪,只是象征性的询问我是否确有此事。我永远不会在伯爵先生面前撒谎,于是我承认了。他的反应就好像这事和他没有关系一样,他向军官再次承诺了这桩婚事,并表示会向报社去澄清的信息。军官先生很满意,也没有多客套,直接就带着趾高气昂的儿子离开了。

而他们甚至没有动一下那些点心。

他们走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伯爵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陷在椅子里抽烟。我也没有动,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情对伯爵先生的名誉影响是非常大的。

我不敢。

沉默许久,伯爵突然问我:“怎么,你不饿吗?”

我坐的很直,僵硬地看了看他。伯爵藏在烟幕后面,仍然陷在椅子里,只是指了指我没有继续吃下去的早餐,说:“我觉得这种点心的确很不错,孩子,在很多时候,你都不得不承认,东方的智慧和生活习俗是巴黎人难以理解的。”

“这其中,包括礼教和风俗。在东方,年轻女人属于男人。她们是静物,是摆设,是没有生命的。”

“但你不同,我的孩子。我把你从东方,从教会拉出来,教你礼俗,给你学识,不是让你去当静物的,亲爱的孩子。”

“我本人敬仰青年人的情感。炽热的,莽撞的爱情,这是青年人都有的。它足够强烈,美好,当我像这样,”伯爵摊开手掌,“躺在椅子里的时候,当我回想起海风,回想起拂过面颊的发丝,那个时候,你也会觉得,即使赔上所有的名誉和财富,你也愿意回到那个早上的八点钟,去抓住那些年少的幻影。”

“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的……”伯爵拖长尾音,随后又改口,“基督山伯爵府上的小姐。我不会怪罪于你,你还只是个孩子,你可以去感受那些美好的东西。”

“不过,”伯爵接着说道,“你那个小情人可不是好捏的柿子,我为你选的路一直都是最……”

伯爵突然停下了他的演说。

“……”基督山伯爵望着我。

“那不是我的情人,”我答道,“我也不是孩子了,先生。”

伯爵先生突然站起来,大步离去。在转身前,老虎一样的眼神重新在他闪耀的眼瞳里出现;他转身离去了。

我想要叫住他,却发现我自己正在哽咽着。

后来,我自己回了房间。他说的话是正确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但是我头一次发现,我开始厌恶被伯爵称作孩子。

我叫藤丸立香。今年明明有十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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