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村酒旗

时之歌/弹丸论破/家庭教师/逆转。
维赛/全家雾云/博爱xn。
神座出流是世界的神座出流。

维赛《我喜欢》

联文肝完了!感谢!👏
维总我,赛可爱左月@Mrs_Lupe!
阅读愉快!









亲爱的维鲁特:
不行!这个称呼太别扭了!
(划掉)
维鲁特:
好就这样吧.
本来本少爷也不是这么儿女情长的人,不过被你质疑文笔这就太不够意思了.

我还记得一开始看见你,那时候你比我矮半个头(所以你到底是怎么长高的!),成天拿着个砖头厚的书,啃啃啃,我要是告诉教语文那个老头他一定会爱死你的.诶我说你怎么这么乖啊大好时光不用来玩,然后本少爷就果断把你从树下拎起来——你的书摔在地上,我们打了第一架.
那时候结果是什么来着?算了算了我就不戳穿你打不过我的事实了.总之这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开始,对吧?

有一次我拉着你几乎跑了全城,停下来问你为啥不喘气.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能把你带坏,这真是个极大的成就.
之后我们就熟了,这之间好像和寻常孩子交朋友没有什么区别.大概是在某个节点误入歧途,这回是你带着我走了.

打闹还是照旧,尽管我知道你其实和我不一样,不是一激动就动手动脚的人,不过我们总是打起来,从小打小闹到直接跑实战练习室,也怪不得没女生追我,她们怕是嫉妒我都来不及呢.

我知道你好像有什么背景,但是我对你的父母并不熟悉.请务必牢记这一点,我现在做的事全是你交给我的,我也只是你的搭档.尽管我会和你一起升入"国立军事学院"这座浑水池子,但是我单方面地不希望参与政治上那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好啦,抛开那档子事.歧路就歧路吧,其实这个词也太文艺了.不如说我本来就适合干这行,你说我以后去当个佣兵会不会赚很多?然后我就可以吃烧烤啊买小东西还可以抓几只活的异兽玩.这么想想真是不错,不过你肯定不会跟着我.你说不定和会议桌有感情.

讲到开会啊我就窝火.那些事有什么可讲的!一张纸四分之三都是客套话,无用的客套话!我的维鲁特啊你下次开会能不能别带上我!你也知道,我什么都听不进去.(说不定你任务前不开会能提高我的积极性)

我知道我偏题了!所以我们拐回来!
我把你拐回来!
所以你以后回复情书都直接说你已经被拐了不就好了,你越温柔人家女孩子不就越喜欢你啊?
说点肉麻的,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哦不这句话实在是太肉麻了.意思勉强对吧!我们来个"形象贴切"的比喻,你就是光,而我恰好是影子.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再适合不过了!)
所以考虑一下吗,男神?
你考虑一下,我们再把全城跑一遍.
赛科尔
xx月xx日






赛科尔·路普:
昨天我路过市中心的电子屏的时候想起了你的信,于是我拆开看了,身边还蹲着一个抽烟的男人。我想世事难料,所以要提前给你写一点什么,留下不留下都好。
我并不是说你的文笔多么多么差,或是多么多么令其他人厌烦,某种意义上我在认同你,所以我会指出这些,可惜一口气说不完。
如果你到这里就看不下去了,马上烧掉它。
我要告诉你:我从未喜欢过书。它又重,字又多,光是看完一本都能使我感到难过。比起书我更中意沙盘,可在我遥远的童年时光里我似乎一直在看书,所以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在看书,无可厚非。那天我在看一本未完的小说,男主角与女主角相约奔逃。那些人物的名字我都忘记了,只记得有个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无礼的小孩抽走我的书,那个时候实在太令我生气了,虽然没有打过,也是非常愉快的体验。
我有几次试图报复,可惜那天的天空太蓝了,好几次没有下去手,人生憾事。
你提到的另一件事我仅有一点印象了,但这并不是说它不重要,那天我被你半拉半拖的跑遍了整个首都,你还非得停下来问我为什么不喘。我为什么要喘呢?我自小接受的训练比这个可严苛得多,像这种程度的只是家常便饭,但克洛诺之子从不曾因为做到了本不该做到的事而得到褒奖。你是第一个,这或许是我默许你留在身边的原因。大部分时间这些问题不需要理智的评判与思考,维鲁特·克洛诺从情感上接受赛科尔·路普,所以与他相处相伴,我认为这是一件平常事罢了。
至于走上哪条路,入了谁的道,错了哪条分歧,这不是赛科尔·路普应该思考的问题,你应该跟着我走,你理应跟着我走。
你在写给我的信里用了接近四分之一的篇幅来写打架,我以为你早已经习惯了天天打架的日子,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你老是忘记更换绷带,这就是你的不对。你不能总是用诸如“因为我只是影杀”的借口来搪塞我。
有时我混迹政坛上层的舞会,姑娘们的香水甜到发酸,漂亮的舞鞋在地板上踢踏作响,可我没有喜欢的意思。无论是倾城的容貌还是高雅的学识,总归是一副裹着政治的皮囊。这时候我就要想远在天边的赛科尔·路普:他一定不适合这里。是的,他是影杀,我不希望他死去,我必须拥有保护他的能力。也许这些能力不是武斗,正好是你厌弃的政治,但你必须要知道,你是神力者,放在东楻或许不足为奇,放在塔帕兹可就是国家重点保护,即使不是鹤立鸡群,也是矮子里拔将军。但一旦你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就逃不过被国家机器轰鸣卷走的命运。我想:赛科尔必须活着,活得好好的,无论是在塔帕兹当影杀,或是在弗尔萨瑞斯当佣兵,甚至去街边卖烧烤。所以我把客套话一套一套的讲,或许你听不进去,听不进去也不错。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放下笔看了看,窗外的晨星升起来了,慢慢的收起了光芒,你可以来我的房间里看看,很漂亮。
我觉得眼睛有点疲倦,现在就到我身边来吧。
维鲁特·克洛诺
x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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