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村酒旗

时之歌/弹丸论破/家庭教师/逆转。
维赛/全家雾云/博爱xn。
神座出流是世界的神座出流。

双黑《I SAY LALALA》

1.爱乐之城au
2.感谢太太容忍我的拖稿 @森川濑
3.写了一点点就发了,接下来还要再懒一个月 致歉!!!



city of stars

一、

09:48。
酒吧的灯光昏暗不定。
上世纪的人们喜欢将酒吧里的灯全部打开,装上最璀璨的吊灯,肆意挥霍爱迪生带来的财富,就像孩子一样嬉戏玩闹,跳舞,互相牵手,享受着爵士。
“就像天生活在夜晚里一样。”太宰治说。“哎呀,哎呀。我来迟啰——怎样?不介意吧?”
“你明明知道没有人在意吧。”坂口安吾皱着眉头说他。他和织田作之助已经坐在这间酒吧很久了,两人都已经喝过几巡酒,安吾的脸上已经泛上醉意,而织田作却像以往一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太宰治把米色的风衣往旁边一丢:“哎呀哎呀,这还真是不好意思嘛。”
他挨着织田作坐下。织田作坐在两人的中间,伸手出去的话正好左右两人都可以够得着。等到太宰坐下来,并且要了一杯威士忌之后,他才把正在抽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摁:“今天真的晚了点啊,太宰。找到什么工作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no,nope,none.)”太宰治答。
这句并不好笑的回答使得“留美日本人联盟”的三位成员都小小的骚动起来。
“太宰如果找到工作了,大概很快就能成家立业。”安吾笑完,便接着这句话调侃他。
“不不不。那些不懂得音乐,无法溺死于中的——”
“‘蠢货’。”织田作接下太宰治的话。
“哈哈哈。”太宰治反应不大,“不行哦,这个不能记住。”
“你下次可以换一个词。”织田作看了他一眼,“比如‘小姐们’一类的。”
这句话使太宰治大笑了起来。
“‘我(あたし)是真的喜欢爵士噢’!”太宰接上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这个,是前几天那个…川崎小姐说的吗?”织田作之助。
“哎呀,是吗?”太宰治交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喂、像这样的话,那些女性们迟早会过来闹事的——”安吾拖长了话音。
“不会的不会的,她们总不会追到这里来吧——”
太宰治话音未落,酒吧远离他们的一角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响,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去。

二、
09:50。
酒吧的门发出一声老旧的哀嚎,迎接了新的客人。
这位客人一身黑,帽子扣得低低;小号手看见了他,长号也看见了他,键盘手也看见了他,于是这里又开始演奏起哀伤的小调。他们的乐器金灿灿,闪闪发亮;他们的演奏却老旧古板,至少进门来的中原中也先生是这样想的。
“无聊至极,”他想到,“并且可笑。”
他选择了远离吧台的一角,因为吧台上已经有一小群人盘踞在一起,或许是将那个地方划作势力范围,或许是聚在一起磕药的人,他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所以选择了离吧台、离舞台都远远的地方。
招待他的也是一个黑人服务生。这令中也十分不舒服:因为这里原本是一个摇滚巨星钟爱的场所,却被人们盲目的复古抹消掉了一切的痕迹,除了那张他常坐的椅子外,其他的物品全都换成了昏暗的、灰扑扑的“爵士风格”。
他从前、将来、以后都不会乐意去喜欢、去听爵士,永远不会。
中也醉醺醺的脑子这样想到。他已经酒过三巡,远处的黑鬼侍者仍然在不遗余力的偷懒。
中也撑起脑袋,烦躁地举起手臂,打了一个响指。
“先生!”他喊道。
他的手臂在空中举了足足五秒,那个黑人侍者仍然在不遗余力的谈笑。
中原中也站起来,狠狠地、重重地一拍。
“先生!”他喊道,“我、我告诉你!我已经,给过你一次小费,就不会给第,嗝,第二次!”中也在说出这句话后才慢悠悠的反应过来他说了日本语,也不好再说一次,只得梗着脖子站在那里。
黑人侍者站到了他的面前:“先生,请说英语。”
中也用完的杯子被这一拍震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大响。

三、
中原中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他在一个了无生机的房间里醒过来。房间十分低矮,窗帘全部拉上了,在白天也十分昏暗,显得了无生趣。
他的头很痛,这大概是宿醉留下的必然结果;索性他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意外”。
他坐了起来,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开始走动。
拧一拧门把,房间门没有锁,他第一时间安下心来。有稀疏的光透过门缝,一点一点的蚕食着黑暗,再被黑暗扼杀致死。
他打开了门。
一间非常经典的屋子:窗帘没有拉上,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洒下来,高高的屋顶,木家具旁不规则地散落着写到一半的纸张,大部分都是誊抄的乐谱和账单,只有一张写满了芥川龙之介的钢笔稿。
他捡起脚边的一张。这张稿子没有写上名字,他对于乐曲诸类完全一窍不通,自然没有办法单凭几条蝌蚪看出这是谁谁谁的著作;重点是,他似乎被架进了一个音乐狂人的家里,他现在只想快点和房主见过,再离开这里。
正等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从不知何处传来钢琴的声音。这令他下意识的不适,他转头在房间里寻找钢琴,房间里却并没有哪怕长的和钢琴相像的庞然大物。钢琴的声音愈发激昂,却又戛然而止。
所幸钢琴声很快又响起来了,中也倒是被这种“恶心”的弹法呛得烦躁不已,干脆顺着声音摸过去。
他又从大厅回到了房间里。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定在了房间的一角。
中也抬头向上看。房间的天花板似乎只有两米有高,可大厅少说有四米以上。
那么,中间空出来的两米就是…
在他思考的间隙,房间的某处天花板突然传来了响声。
那是一个人,有一个人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其实比起说掉,不如说是他自己跳下来的——穿着米色风衣的青年稳稳的着了地,伸手去把天花板关上了。
“喂,……”中也见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出声喊他,青年见到他好好的站在面前,突然微笑起来。
“你醒啦,”青年说,“尊贵的先生已经睡了好久啦。”

四、
太宰治的周日早上非常糟糕。
周六晚上他发了善心将一个烂醉并且酒品极差的日本人带回家睡,他还差点被酒保威胁;赔偿那只玻璃杯和那张“著名的”凳子同样花去他不少钱,虽然最后赔偿的钱他都尽数从酒客的钱夹里掏回来了;这么想想其实也没有多少损失,但是他极度乐意这么说:您可是毁了我的周末!
他真正和这位先生——中原中也——交谈也是在周日早上。
平心而论,这位酒客先生清醒的时候还是十分冷静礼貌的,很显然他没有检查他的钱夹。太宰治这样想到。
不过,最糟糕的是在他从琴房摸下来的时候:他不算一个敏锐的人,但却能清楚的捕捉到中原中也对于他的音乐,或是说音乐,的厌弃。甚至只需要一个注视,他就清楚的表现出这些毫无艺术性的举动。更何况他还拿着自己谱的曲子!
中原先生注意到了他不太和善的眼神,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这才发现他还攥着那张没有曲名的谱子——现在在他的手里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他赶紧将它放下来。
“抱歉,”中也向他诚心的道歉(英语),接着又补了一句:“但巴赫不是那样弹的。”
太宰治把他拿着的玻璃杯放下了。

【狛日】那个KN居然唱了脱法rock




1
哎呀呀www好稀奇喔,KN居然会唱工作以外的歌

2
前排!!

3
可恶,我的二楼...!听说这个歌不是他自己想唱,炒作吧。

4
ls到底是黑是粉啊???

5
回复4L:我是外貌协会,行了没。

6
哈哈哈w不过KN的投稿的确...几乎没有哦!而且我很好奇背景那个和声是sei,好抢戏

7
NNM?

8
怎么可能啦,NNM唱不上去那个音吧?尖的我的耳机都快坏了。

9
那是你的耳机太差了

10
ls是不是要打架。

11
嘛嘛ww不过有人说是HH

12
日向?

13
哎呀不要说真名!!会被查禁的哦,这个论坛貌似不能直接扒爱豆吧。

14
抱歉。但是前几天的访谈上HH有说过“有关注Neru桑”吧

15
教育之敌pwww,hh看起来应该是那种好孩子啊,意外的喜欢这种类型呢

16
传说中的年级第一名是那种叛逆的小孩吗

17
不是哦,据说HH在小时候学习超差,也会打架的

18


19
那些被打的人应该高兴一下吗w

20
“啊可恶,我以前揍过的脸居然这么值钱”

21
这个还是KK在访谈里抖出来的黑历史耶

22
没有人给我解码吗...........qaq

23(已被楼主删除)
KK=神座出流
HH=日向创
KN=狛枝凪斗
NNM=七海千秋

24
哦哦..感谢!!

25
这个帖子已经歪到贾巴沃克岛去了喔ww

26
抱歉。我会赔罪的!!

27
哈哈哈26L是要赔什么罪啦ww

28
这个,我抖点料吧,虽然没什么关系啦。
我是圈里人,在给KK的经纪人实习当助理。KK这个人真的是表里一模一样哦!电影基本上也是本色出演。
有一次KK的制作组宣传他的新电影,就是前几天那个翻拍月亮与六便士的电影。他当时宣传的时候请了HH,HH是音乐总监嘛。
然后在现场的时候HH不知道为什么是坐KN的车来的,同车的还有刚大木和箭头田,然后明明不是一路的,KN还是坚持要送日向来,送完剩下两个人之后KN真是神速又飞回来了,还拿了烤鸡!!
当时现场的HH我感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29
哈哈哈哈哈哈

30
哈哈哈哈哈哈

31
HH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呢hshshshs

32
然后脱法也是那次访谈抖出来的,据说HH和NNM都是刷nxconxco的

33
讨厌啦www我现在去关注HH还来得及吗

34
应该是小号哦

35
残念

36
嘛,不过KK表示感兴趣来着

37
那个KK和HH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很亲密的样子

38
听说是亲人

39
血亲哦

40
原来如此!但是为森么不同姓氏啊

41
艺名咯,ls是第一天混吗

42
超绝望的哦

43
哈哈哈哈wwwKN听到会气死的

44
也就是说,KN是听了HH的发言才去唱脱法的啰?

45
哇新来的人诶

46
这个帖子居然还有新来的人进来...

47
KN在发脱法的时候似乎说过是KN自己对这首歌很感兴趣诶。
(图)

48
这条推删掉了吧

49
(图)
但是HH马上就还有说谢谢

50
KN:“居然被日向君夸了呢,非常感谢(捧读)——。话说神座君没有看吗?就算一次也好,也想让他看看啊!!
HH:那真是谢谢你啊。我拿给他看吧。

51
哈哈哈www

52
迅速的被嫌弃了呢ww

53
不,完全不是哦。

54


55
是这样的,HH还不是很火的时候和KN同台过,大概是两年以前吧,那个综艺我记得是探险类,KN和HH一队,是说KN被HH夸了,开心到坐在路边捂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激动了三分多钟

56
这个我看过

57
难道KN是那种...对朋友很差对陌生人很好的人吗

58
不是哦,后来他们两个似乎差点翻脸诶

59
是因为KK吧

60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61
就KN以前的崇拜对象是KK,KK当时不温不火,HH不希望KN公然吹KK(和他自己),就撒谎说和KK完全不熟吧

62
后来KK签进HH的事务所了呢

63
认亲之后KN就气到了吧

64
KN借着脱法的劲头宣新专了

65
什么???

66
KN不是不做歌手好多年

67
感觉此生无望

68
真的发了....

69
??我的钱全拿去课金了

70
这个劲头不会是要谈恋爱了吧

71
KN以前不唱情歌的啊

72
卧槽

73
啊我老公要嫁人了 好绝望

74
KN是给???

75
????

76
说出你的故事

77
卧槽!!!

78
好,我慢慢说。
我在某咖啡厅打工,附近一条街是那种电子游戏首发地的聚集区,我打工的那家咖啡厅是本市适合约会的咖啡厅前十。KN投脱法的前两天他和一个男的来了店里,男的目测一米八,有点壮,连帽衫墨镜的伺候着,我看着都嫌热。
我们这里的制度是隔间,不是坐在一起的,所以KN进了隔间就马上摘掉了墨镜兜帽,我负责给他点单,但是男孩子不肯摘,然后啊KN点了几个就算了,男孩子一直没出声。
后来他们从后门走了。
虽然很不礼貌,但是男孩子的欧派真的好大哦..

79
………………………………………

80
…………………………………………

81
那估计是那位爷没跑了

82
HH啊

83 七海千秋
怪不得日向君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呢w

84
卧槽!!!!!

85
女神!!!!!!!!!合影!!!看我啊千秋酱kskdbakskdnecdhjffk

86 七海千秋
谢谢你。这个帖子也解决了神座君的问题哦,非常厉害的。

87
合影快快快

88
千秋酱看我smsjsiieandndn

89
女神刷论坛的吗??!!糟糕我要赶紧删掉我的糟糕发言

90
千秋万岁!!!!!!!

91
大家好这是我女神我爱她nskwissnwhw

92 七海千秋
大家先冷静一点啦...

93 神座出流
(图)

94
卧槽

95
卧槽

96
卧槽

97
神座大人............

98
出流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aaa

99
等等那个图,KN的糟糕发言??

100
似乎是以前HH不刷推的时候会说的话

101
自从HH和KN那边合作的时候明确表示会了解朋友之后就全删掉了

10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03 神座出流
不要叫

104
好的大人

105
遵命

106
饭被调教的很厉害呢w

107
呵呵

108 七海千秋
嗯,狛枝的话最近的糟糕发言全部用在日向君身上了哦

109
我要一辈子珍藏这个帖子(躺平)女神要抖料吗

110 七海千秋
嗯?

101
(图)

102
卧槽

103
亲上了吧,绝对的

104
好糊

105
街拍?

106
KN的粉串和HH的粉串都好冷淡啊...如果放在十神那里会上天的吧

107
很明显是什么后台吧。说起来出流聚聚不说话了

108 神座出流
前面没看完

109
那我也来稍微说点吧
先自抖底,我是塞蕾丝的助理,偶尔能见到77期人员而已。弹丸论破2刚出的那段时间塞蕾丝要来给后辈捧场,就遇到了KN,套着个一次性手套在喂日向鸡腿,酱焖那种貌似,肩膀挨着坐在一起,我当时也后悔为什么我我没带墨镜。

110
弹丸上映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吧

111
所以那个看上去是在亲的...

112
是在这个会场?

113
看上去很像

114
那是在喂食吗...

115 七海千秋
是哦。
统一回复一下,脱法rock的和声是狛枝一个人唱的。
关于新专,比起谈恋爱他更像失恋呢ww
抱歉,只能说到这里了。

116
KN有女朋友了吗...

117
我还是觉得他比较像给

118
而且对象还是HH是吧

119 七海千秋
这个难说哦。不过狛枝的特别节目快要开始了,真的不去看看吗?

120
哦哦哦我快忘了

121
那这边先封着吧,我去看了



舜一个手抖,把尽远叫出来了。

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舜砸掉了他最后一张符咒,喊来了一位ssr。
尽远可谓是ssr里单体输出最高的,前些日子舜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喝茶,身边跟着的蜜虫虽然能干,始终还是个普通的式神,就是r。
新晋的小贵族们笑意盈盈的吹嘘着他们叫开了如何如何厉害的式神,是如何挥金如土的培养他们,舜在主座上喝茶,他叫来的文职式神悄悄化作一个小纸人在后面兢兢业业的做着宴会记录。他一边听养育的方法一边想,养ssr真费劲,我才不要。
当他回收了这个flag的当下,愣是端坐在阵法旁边怎么也想不起来该如何对待他的唯一一个ssr,尽远也陪他坐着,坐的端端正正,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他,舜绞尽脑汁,终于憋出来一句:“你...饿不饿?”

....拜大家所赐,昨晚做了一个撞破酒茨圈圈叉叉被追着撵了十八条街的梦。谢谢大家,

他死的时候天地虚无,世界黑不见底又似在旋转,他生前就被打折的左手挂在身侧,骨头差点从肉里透出来。
他见到鬼使白一步步走向他,所到之处皆是沉闷的黄铜铃铛音色,白的手腕纤细,腰背也瘦削,白牵着他的手拉他起来,长年的劳作让他的背脊微微弯曲,于是白也微微蹲下来,摁着他的左手要接,他没有了痛感,就随着白瞎倒腾。白一边接一边对他说,阎魔大人说我生来少二魂四魄,我接你的时候你也少了二魂二魄。
我生身三魂七魄,自然割舍了送人。他答。
送谁?值得你如此。白问。
我弟弟,他生来一魂三魄,能完整生下本就是神仙垂怜,我恐怕他早夭,自舍两魂赠与他作命,自舍两魄予他死后投胎。他答。
生来缺魂少魄,自然是上辈子作恶,你何苦至此?
只希望下辈子我还能见到他。他答。

非洲阴阳师和小黑的日常

昨晚出了小白,心情很好,摸个鱼(。)娱乐向,我吃地府骨科


1.
非洲阴阳师带着脸狐崽崽和蝴蝶精,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攒齐了小黑的碎片。
一众式神围着召唤阵。
“崽们,”阴阳师说道,“要上了!”
然后点开了召唤阵。
“有基佬开我裤链!”
伴随着神奇的咒语,正在吃早饭的小黑倏的一下出现了。
“???????”两方皆是万脸蒙蔽。

2.
小黑对自己的待遇很不满。
非洲阴阳师哭唧唧的拖着他的裤脚:“崽啊!妈真的没有达摩了!!!”
“关我屁事啊!!!”鬼使黑怒气冲冲,“放我走,我要去见我弟弟!”
“妈一定氪钱努力抽!!!”阴阳师死死的拖着小黑的裤脚,“憋走!!憋!!!妈给你丢结界休假还不行吗!”
路过的判官看见了,顺手写了个束缚判决打上去。
今天的小黑也被丢在结界里过着惨无人道的生活呢。

3.
到了国庆,非洲阴阳师终于开始摆阵。
一连打了几张蓝符,全是座敷童子蝴蝶精,鬼使黑都有点不耐烦嚷着要走了,被雪女冻在原地没得动。
“唉,我这辈子都抽不出茨木了。”非洲阴阳师这样感叹,然后打出最后两张符。
鬼使白捏着小黑送的泥偶出现在阵法中央。
众人:“??????????”

酒茨《瑞雪平安》

日了哦,可能要荣获全圈写的最不像酒茨大奖了...原梗来自@Blue-Aura太太(手机没得圈,强行手动圈,能登上电脑版了补圈),以及斗基小伙伴@Whalesong !我太困了,剩下的明天写,谢谢,爱你们。
$可能有微量博晴博!注意避雷






今天是瑞雪月的第一个日子。姑获鸟早早点起了炭盆,就怕童男童女一类的小妖受凉。安倍晴明和神乐也受到这等优待,于是整个安倍府邸都是暖洋洋的,雪还没下下来,却有了一丝新年的味道。
不多时门外便停了一辆垂帘子的马车,源博雅从车上下来,裹着觐见贵族的锦衣华服,伸手敲响了安倍宅的门。
“喂!晴明呀!”源博雅这样喊他。那宅子的门却自己打开了,源博雅也习以为常,径直走到了晴明在的内宅。
晴明却把纸扇一打,抬眼望望归来的人:“博雅。没有结果么?”
“没有。”源博雅有点郁闷。“问遍了那些贵族,谁也没有头绪,圣上都要生气了。”
“哎。”晴明轻叹一口气。博雅在查的案子便是近些日子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艺伎失踪一事,她们原就是青楼女子,却在前往贵族府上的途中失踪了好几批。坊间有天罚的传说,晴明却窥得一丝妖气,虽说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妖怪,倒也不是什么修行浅薄的小妖怪。他托好汉子博雅去寻点头绪,那些贵族却一点头绪都说不出,甚至没有招惹过什么妖怪,博雅犯难,回来找晴明。
晴明端坐一阵,堪堪放下纸扇,捉起一把符纸就往里间走。里间有一个小型的召唤阵,他和神乐走至里间,端直坐好,本来掏出符纸想叫一叫消息灵通的妖怪,却在打出符纸的前一刻被打断了。
蝴蝶精冒冒失失的拉开纸门,伏低身子向晴明行礼。
“晴明大人,”她把头埋低,声音里有明显的恐惧。她说:“有有有有……有客来访!”
==
天已经下起了细雪,八百比丘尼准备一个小小的暖手炉给神乐揣在衣袖里面,萤草迎了来客进来。
是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两人的肩头都落了一些细雪,酒吞不怕冷,茨木一进到暖和的环境里就不停的咳嗽。待大家都安定下来之后,两方的人才坐好了开始讲话。
“二位此次前来,又有何贵干呢?”晴明问道。
酒吞哼一声懒得说话,茨木咳完,就开口答话:“吾同吾友此次前来,权因为汝等正在追查一案。”
八百比丘尼添了几番茶下来,这才问清楚来龙去脉。酒吞在人间交好的一位酒馆女子那日送酒,与几十名艺伎一同消失了。酒吞也好奇,茨木听闻晴明接手了案子,两人便抱着游玩的心态上门拜访。
“原来如此。”晴明道。除了两位大妖,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此趟人间的游历,也不过是茨木想着排解酒吞漫长岁月的无聊难耐。于是晴明便不再对此多言,折扇一打:“我们也没有头绪。”说着,他看了看博雅,后者也显现出一样耿直的苦恼来。晴明把视线转回来:“两位挑此时间前来,想必有好招数。还请指教,我等洗耳恭听。”
“哈哈哈。晴明,你说这话有意思。”茨木听完倒是笑了一阵,酒吞兴趣缺缺的哼哼两声,茨木靠在旁,就替他说:“吾等得知,九尾狐狸玉藻前此时正路过平安京……”茨木说至此,晴明打扇的手顿了一顿,茨木没看到,但他的脸色也算不上好,他便继续说:“……吾也疑心有玉藻前那鬼作祟。如何?你可求得那狐狸?”
“我们也没求得玉藻前身在何处……”晴明眼波一转,突然定定的看着八百比丘尼,后者愣神一会,也眯起眼睛笑起来。
“晴明大人,”八百比丘尼说话的语速并不快,这就让人普通的看她,却生出一种慵懒的狡黠来。她继续说:“若您想施行占卜之术,起码需要有一件玉藻前持有的物品,若什么都没有,占卜之术也无法……”
“曾经持有的物品呢?”一直懒得说话的酒吞这时候突然插话进来,众人皆是一愣,八百比丘尼定了神,回道:“是的,若那物有灵的话。”
“茨木。”酒吞说道。
茨木哐的一声将茶碗砸在了桌上。
“我说,茨木。”酒吞重复。
==
神乐和八百比丘尼布好了简易的用具,源博雅帮着在地上划一个阵,当作结界。茨木童子正经的端坐在阵法的中央,酒吞童子挨在一旁看。茨木此时尤其紧张,就连酒吞都看不出他究竟在紧张何物。八百比丘尼跪坐在外头,手持占卜符纸:“茨木大人,我们这就开始了。”
“嗯。”茨木不情不愿的应答。八百比丘尼念起咒语来,从茨木身上瞬间涌现了许多黑如深潭的妖气,茨木童子在中心毫无影响,八百比丘尼的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见一阵阴风倏地从结界内冲出,众人皆合了眼,待风过境逐渐平息后,晴明等人才陆续进入房间。
茨木童子还是原来的坐姿,脚边划着被打破的结界;八百比丘尼却已经靠在了窗边的墙上,似乎是狠狠撞了上去。她举起手中的纸符,上面以黑紫色的液体写了一些密密麻麻又晦涩的文字, 她眯起眼睛,嘴唇轻启:“……伊吹山,山腰。”
“……所以呢?要那两个穷凶极恶的大妖怪和神乐、八百比她们呆在一起,我可不太愿意,晴明。”源博雅向晴明说。两人正在前往伊吹山的马车上颠簸,安倍晴明袖子里还揣着召唤妖狐的小纸人,不得点火炉,让他声音有点发抖。他挥挥手说道:“至于这一点,博雅你就不要担心了。酒吞童子已经在偏房享受午觉了,茨木童子似乎是因为误伤八百比丘尼心里有愧,不是也陪着神乐好好的嘛。”晴明说至此,话锋也一转:“……虽然不能确定原因,茨木童子不会伤害她们,这一点还是可以保证的。”
“你总是这样嘛,晴明。”博雅思索一阵,也不再说话。
他们的马车越行越快,最后竟然有些飘然,两人只觉得一阵眩晕,马车竟然已经停在了一座宏伟的青楼面前。有女子上前来迎,光洁若玉的手臂就要上来挽博雅的手臂。博雅赶快抽手,晴明将手搭在一女子的肩上,低声说:“我乃安倍晴明,此行前来求见玉藻前大人,还望姑娘莫要加害我的朋友。”
话语间那姑娘竟然化作了狐,博雅大喊:“奇怪!奇怪!”晴明就拍拍他的手,两人一起随着姑娘们进了楼。他们站在楼内,楼内中空,上有十八层,下有十八层,一眼竟望不全,只有一些飘渺的气息环绕着楼层之间,似是点了火炉一样温暖。左右各有一位姑娘来牵二人的手,柔柔地拉着右手,脚下一点便是带着二人腾空上去。博雅与晴明随着姑娘们飘在没有底层的木楼中间,只觉得晃眼过去几层,转眼间便站在了顶楼。房中央有床榻,床榻上卧着一个少妇,似是二十出头,九条蓬松的尾巴招摇着伸在后面。晴明折扇一打:“玉藻前大人。”
“噢,噢唷。这不是晴明吗。”玉藻前柔声道。“稀客,到妾身的楼里有何贵干呢?”
“近日来平安京内接连有艺伎失踪,我等仅仅肉身,能力极其有限,特来请问玉藻前大人。”晴明答道。
“你是哪里来的无礼小子,胆敢怀疑吾。”玉藻前似乎有点怒气,但转瞬便消失在空气里,她又恢复柔声,慢条斯理的问:“若你等真愿得知,尽管叫人进那宴会去就是,寻我做什么?”
此时博雅已经有点愣,晴明同她讲道:“若真想去,叫你身边那位老不死的巫女,或是那位尊贵的小公主去便是,与我何干?”
“她二人一为失忆且失踪的望族之女(晴明悄悄看了看博雅),一为长命不死不懂正礼的巫女,教我如何放她们去?”晴明对曰,“还望玉藻前大人倾囊相助,将这里的女子借与一位给我,我定将奉还恩情。”
“妾身经营的是消费的买卖,绝不将妾身的姑娘们外借。”玉藻前回绝的干脆,又补充道:“若真需要一位姑娘,为何不叫茨木童子化形?他若是化形,可比我们这些庸俗脂粉艳丽得多。”
两人皆是惊讶,玉藻前便抬起手来,地上原先伏低的小姑娘慢悠悠的起了身子,玉藻前法术一拢,那姑娘从原先的艳丽容貌逐渐变作一个黑色头发,浑身脏污的瘦小孩子。那神色他们倒是熟悉,分明与茨木无甚两样。
“茨木童子。”九尾狐狸道:“原先入我门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满身脏污,总有血腥臭,可爱的小孩子噢。”
那孩子复又跪坐下去,黑发慢慢地蓬松,变白,变得与现今的茨木童子无二异。只不过比起安倍宅的那个要瘦弱一些,也更弱小。
“当年他垂死在路边的时候可是妾身费劲把他捡回来的。刚开始那段日子妾身也曾命他化作女子替我招揽粮食……可惜了,最后随着酒吞童子而去。酒吞……这个咒真是一点都不好听。”玉藻前手往回收,那白发鬼又变作一容貌靓丽的女子,“就是这个模样。”
晴明和博雅细细端详。女子容貌清丽端庄,莞尔一笑,两人只觉她的美艳,回过神来却已经站回了马车前,只有玉藻前的最后一句话在耳鬓盘旋:“还望诸位明眼行事呀。”
“她这是什么意思?”博雅撩起帘子推晴明先进,晴明受他一推,差点一个趔趄,嘴边漏出一点朦胧的白气:“意思是下次我们再来说无谓的事情就要杀死我们。”
“那接下来怎么办?”博雅问道。
“回宅邸吧,也不算白忙一场。”晴明道。
却说安倍晴明宅,茨木童子百无聊赖的陪着神乐看话本,偏偏他什么都不认识,却比三岁小孩还有好奇心。酒吞倒是醒来了,正在被天真无知的小女孩研究。于是安倍晴明一等人回来的时候,情况就演变成了茨木童子研究神乐的书,神乐研究酒吞童子,酒吞童子自己发愣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尴尬状况。晴明轻咳两声,三人就都转过脸来看他。源博雅拉过晴明:“进屋说吧。”
八百比丘尼披着外衣从二楼走了下来,照例添茶,晴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过一遍,众人都望向茨木童子,茨木童子的脸色已经难看的要命了,偏偏此时源博雅又愣插了一句:“如果作此想的话,我倒是带了一套不错的衣服来……原本打算给八百比丘尼的。”他扁扁嘴,八百比丘尼摆手说没什么,晴明就悄悄瞄茨木童子,以防他随时冲过来掐死源博雅。酒吞童子此时正在放肆的大笑,于是茨木童子多少脸色也好了一点。
源博雅将衣服交予茨木童子,茨木童子借走里间去换,不一会就出来了。
不过出来的已经不是他们熟识的那个茨木童子了,那少妇艳丽明媚,步履间生出高雅的媚态,她径直走到酒吞的面前伏低身子:“酒吞大人。”茨木的声音也换做了清丽的少女音,酒吞颇为嫌弃的看了一会:“起来。”少妇便起身,不疾不徐的坐在了酒吞的身边。
她流水一般的白发披散下来,和晴明的有点像,一旦茨木童子端正坐好,酒吞不正经的坐姿立马就对比明显了许多。茨木把右手接了回去,但此刻在她的左手已经开始凝聚黑色的团了。于是大家都正襟危坐,真的开始讨论起对策来。
按照晴明的想法,扮作艺伎的想法是可行的。但是在场的人,除了茨木竟是没有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出席宴会的。博雅是朝中贵族,只能依托他主办理这场宴会。晴明又是著名的阴阳师,想来那妖怪也不会贸然出现……思来想去只有两位妖怪童子能够作此行动,晴明最终还是拜托了酒吞童子。彼时酒吞童子正捉着茨木垂下来的发角喝酒,茨木被他扯着,两个人窝在一块儿喝。茨木听到这个消息突然兴奋起来,扯着酒吞絮絮叨叨,说,挚友啊我们终于可以一起行动了混迹进人类这还是第一次……然后被酒吞掐着脖子打断了。
总之酒吞最后还是应允了下来,化身成俊朗的少年,假称源氏的家臣混进去。酒吞没有再化作以前的样子,而是换了一副样子,倒也算个美少年。博雅隔两天后的晚上立刻就举行了小型的宴会,招来一批艺伎,其中蒙混一个茨木童子,用马车载一众女眷向场地去。酒吞作为所谓“源氏的家臣”,挨着茨木的车坐在尾。马车的前进速度并不快,悠悠地颠着。他与茨木的距离只有一块红漆的木板了,他的头顶罩着黑漆漆一片天,星光洒下来,他突然就想起红叶,他曾经多想和红叶共赏这一片苍穹,现在想起来也是飘渺如烟的感情。不过更多时候是茨木拉着他看,絮絮叨叨说起许多趣事,兴致来了就打一架,更多时候是扯着头发滚到一块去,在没有红叶的日子里两个人并肩而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茨木向其他女子问询的声音时不时能漏进他的耳中,比风声更尖锐的,茨木童子畅快的笑声。
即使这是演技罢了。酒吞童子当真这么想。
他随着颠簸起伏不定,心绪和身体皆是。

茨木世界第一可爱……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好……

跪谢爸爸!!!转载以示敬意,这么漂亮的文字我是写不出来的!

WhaleSong:

诚惶诚恐……我来卖蠢了,原设在这儿http://00851.lofter.com/post/1d6bd03f_c83fdf1这之中还有一点私设,求原梗太太 @Blue-Aura 原谅QAQ如果不行的话就告诉我QAQ另外就是 @异教徒Y 太太!看完别打我,实在很难吃


我比较慢热,文要慢慢来


茨木小天使下一次就粗线啦!





人们常说在大山深处的夜晚里,迷路的旅人会发现一座华美异常的宫殿,玉墙金瓦,香车宝扇,胜似仙境。而自称去过那座宫殿并且回来的人,说那宫殿里尽是人间难见的绝色女子,姣若春花,媚如秋月,这说辞未免太有博人一笑之嫌,近旁的人笑道:你定是误入妖怪的地界了罢。




平安时代有三个最恶最大的妖怪,其中之一的玉藻前便是个绝世的美女,有传说她本是来自中国的大妖怪九尾狐,不过现在这也不可考了,妖怪们只知道玉藻前在山里搭了个漂亮的住所,尽收一些貌美的小女妖,诱惑些人类男子与男性妖怪。




是夜,山林又归寂静,树木掩住了来路,满山的星点子飞起来,那座华美的宫殿依旧灯火通明,玉藻前坐在殿内打着小盹儿,座位后面的飞缘魔有一搭没一搭地替她捏着肩膀,两旁或清雅或艳丽的女妖进进出出,忙着宫殿里的事物。




“玉藻前大人,酒吞大人在外面求见。”今日看守殿门的针女瞬身出现在殿内。




“哦?”玉藻前似乎并未熟睡,忽而支起身子自顾自的笑了,“怎么,那个人也是会‘求见’的吗?他平常不应该是直接打翻我的人闯进来么。”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女妖的呼喊声,红色的大妖怪甩掉了拖住自己的小女妖,果然是毫无顾忌地走了进来,酒吞童子身上是极具侵略性而霸道的妖气,眉目凛冽,与这清一色女子的地方格格不入。




“啊啦啊啦……”玉藻前掩唇轻笑,“不是都说了嘛,在我这里要把你那个讨人厌的妖气给收起来,吓到女孩子们怎么办?”




“啧。”酒吞童子不耐烦,可也只能把妖气收敛起来,直到那些弱得他一手就可以捏死的小女妖们不再能感知到他的妖气。




“你不依也得依,这里可是我做主的。”




酒吞童子,平安时代三个最大最恶的大妖怪之一,作为鬼王,这尊大佛来到这种地方并不是什么奇事,玉藻前的御馆不仅引诱人类,还引诱妖怪,当然堂堂鬼王并不是轻易可以被引诱的,他有时也会来此和三大妖怪中的玉藻前商议事情,可有时也是寻欢。鬼不比人类,人类有廉耻与世俗的标准,而鬼更能恣意纵情,随心所欲,饮酒之事是如此,云雨之事也是如此。




可酒吞这次来真的只为一件不算太要紧的事,也可当做是心血来潮的叙旧,他已经好久未曾来玉藻前这儿了,现下他懒洋洋地斜眼扫视着两旁进出的女妖们,早都是些看腻了的货色们。




也是了,鬼族统领,身居高位又强大的酒吞童子,什么样的女妖不是招招手就过来了?这好几百年间他也很多次来到玉藻前的御馆,新的旧的,什么样的女妖都看过了。收归玉藻前麾下的女妖,均是容姿鲜妍,比外面那些野路子修成女体的妖们,不知娇美上几百倍,可这也不能致使酒吞童子的眼睛在她们身上多停留一秒钟。




可那之中却倏忽闯入一张不那么腻味的面孔——这个女妖是酒吞没见过的。




世界上新生的女妖那么多,每年玉藻前这儿都要来几个新人,酒吞不认识也十分正常——可那也不尽如此。




女妖端着一盆水匆匆走过,并没有看见酒吞,这很不平常。就算酒吞把自己的妖气收敛得一丝不泄,那些近旁路过的女妖,也总会因为他俊美的面孔和巨大的威严感而忍不住侧目,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妖,竟无一点反应。




于是只见得她一头银丝如泻,缱绻曳地,蓬松柔顺地在耳前与背后轻晃,青色的简单和服上跃着明艳的花叶,曼妙美好的双腿藏在其中,留下一小截雪白娇嫩的脚踝,缀着一圈俏皮的金铃。白发的间隙里仔细着还可以窥得一片嫩白的颈子,像月初之时夜空中的娥眉月。




与其他女妖不同的,这女妖步态大方,举止端正,虽匆匆而过,但那笔挺高挑的身姿种却透着自然的傲气,心向前方,目无外物,这才使她没看到殿内的酒吞——果然与那些软弱娇傻的女妖不同。




鬼王也不知自己为何魔障一般地开口了:“喂,玉藻前,刚刚过去那个白头发的是新来的?”




一听这话,玉藻前倒是笑得更加开怀了,看鬼王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你倒是会看人,一上来就挑了一个最特别的,怎么样?莫非那孩子是有福气让鬼王给中意上了?”




酒吞被玉藻前这样揶揄的语气给弄得烦躁,也不再去提那白发的女妖:“切,本大爷对那种弱小的妖怪没兴趣。”




“那要怎样强大的你才有兴趣?”玉藻前倒也不恼,百年如一日地开着鬼王大人的玩笑:“比如青行灯、妖刀姬或者阎魔那种的?”




酒吞干脆懒得回她。




今夜月明星稀,林间晚风犹如丝绸拂面,柔软的很,也醉人得很,不知又有多少男子陷入了玉藻前这儿的温柔乡之中,再找不着回去的路来。那世上绝世的女子,再多情,再妩媚,也不过一般滋味,抢来把玩耍弄,过阵子又像个旧人了。寿命近乎无穷的鬼王应该是最深谙此道的,可今日他却生出点不同的心思来。




也许也是有女子不尽相同的。


TBC

写了个茨木出了个红叶,我觉得这大概就是命吧,非洲命(...)茨木大宝贝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式神传记】【SR】鬼使黑

这大晚上的………………………………………………啊

百鬼阴阳录:

传记·一


哈啊……你总是这么哆嗦,听你说话我都要睡着了。


我是为了弟弟,才到这冥府这鬼地方来的。死后变成鬼还是变成别的什么,这种事情我才无所谓。


「只要能够夺回弟弟的幸福,让我做什么都行。」正当我心里面这么想的时候。


你却出现在我面前。


还对我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我无法放心地把工作交给你。」


帮助我实现愿望的冥府鬼使,居然就是你。




传记·二


真是的,这是哪门子的玩笑啊。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老是一副认真 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就不能偶尔也稍微放松一下嘛。


你对我说「只要实现了你的愿望,我就可以离开这里,重获自由」。


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了。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你不该留在这又窄又湿的地方。




传记·三


我变成亡魂也无所谓。如果你能够回到人间、实现还没完成的遗愿的话,就算变成怪物,我也愿意。


「你是……我的……」


喂喂,你可别在意我的事情啊。


我不是说过了么,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变成什么都!


「哥哥」本来就应该为了弟弟,拼上一切的啊。